口字旁的字和什么有关

       我在朦胧的睡梦中,手不能动,眼不能睁,只是有人影在晃动,得意着我不能动的得意。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次活动竟成为了他有生之年参加的最后一次大型活动,更没有想到,这也成为了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,那张集体合影也成为了李老师一生最后一次参加的大合影。我在门口偷偷地看她,到底有什么动静,我惊呆了,她竟然还是纹丝不动的写作业题。我在想,这套房子到底是组织上分配给我住的还是给土罐住的?我在沙发上昏昏欲睡,窗外浓浓的夜色化不开空气的密度,沙发要一点一点才能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我真的后悔了,我后悔本来就不该认识你,我后悔命运为什么让我们相遇、相知,我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糊涂地接受了你的感情,我后悔自己是多么地不切实际,怎么可以去喜欢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,我后悔为什么不能分清,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我后悔自己这样一个家庭出生卑微的人,怎么可以有灰姑娘变公主的想法。我站起来在畅远楼上,纵目四眺,这时候,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,是一轮又圆又亮的满月,它高高地挂在乌蓝的夜空之上,向大地散射着银色的光辉。我早已胸有成竹,一声话筒太高了!我找朋友打听,发现他跟我老婆说的都是谎话,他骗我老婆说他们夫妻没有感情,他老婆在广东打工,要在春节才回家一次,和老婆基本上没有性生活。我在中环的JoyceBoutique找到一瓶玫瑰露水,是KIeHL'SFRencHRoSewAteR,淡红色的露水,里面飘浮着玫瑰花瓣,大大的一瓶,一百九十元。

       我站在兰花棉布的前面摆姿势拍照留念,心莫名的喜悦着,我试着把它披在我的身上,风吹日晒,岁月洗礼,变旧褪色,可能失去了它原本的光亮,可手感越发柔软诱人。我找了半天才发现了它的眼睛原来在下面。我怎么可能喜欢,我满脸青春痘,厚重的刘海,纠结的长发。我真的不想说这些残忍的字眼儿,然而现实就是现实,有些事情不是我所能左右的。我站在地铁的走廊里,有一种叫泪水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,滴在了地铁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我在玉渊潭散步,在一个山包下的草丛里看见一对老夫妻弯着腰在找什么。我在年少轻狂时说过的大话、吹过的牛不止以上这些,还有很多很多很匪夷所思的想法,而五年后的我,铁了心要将说过的大话、吹过的牛一一实现。我在少年宫做舞蹈老师,跳来跳去已够累的了,早晨暖洋洋的被窝,我不想扔掉这惟一的享受。我站在这美丽的景色里,一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一边听草纵里的蟋蟀蛐蛐地唱着它们自己的歌儿,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,郊外的夜晚比城市更宁静安逸,比城市更清晰鲜活。我在屋脊的前后两边,从两边人字风依上部各拉一条直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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